传奇毛利族的悲惨历史 - 新西兰见闻录之八

新西兰本来是毛利人的家园。他们原是波利尼西亚人的一支,和夏威夷的土人同属一族。据说他们非常勇敢,可以只拿一把匕首就和凶猛的野猪搏斗。他们又非常善于航海,可以驾独木舟连续在海上航行十多天和上千里,都不会迷失方向。记者在新西兰看到的一些毛利人,身材都相当健壮魁梧,和他们接触时,发现他们感情丰富而细腻,助人为乐。据考证,他们早在一千多年前,就乘独木舟漂洋过海,找到了新西兰外海的一些岛屿。到1350年,他们又发现了北岛, 并开始在那里定居。过了约300年,也就是1642年,荷兰航海家塔斯曼才发现新西兰,但没有登陆。1769年,也就是毛利人在新西兰定居了400多年后,英国航海家库克船长,才首次踏上新西兰的土地。1840年,英国殖民者霍布森,采用威胁利诱的手段,与毛利人酋领定立了"威坦哲条约",强迫毛利人承认英国为宗主国。当时,霍布森曾答应不侵犯毛利人的土地。但后来英国人背信弃义,对毛利人大肆掠夺和残酷镇压,迫使毛利人在1843年和1860年两次举行抗英起义。但由于力量悬殊, 大批毛利人遭到殖民者屠杀。签订"威坦哲条约"时,新西兰有25万毛利人。此后不到50年内,毛利人被杀得只剩下4万3千人。也就是6分之5的毛利人都被屠杀了。新西兰立国的过程,是一部血淋淋的历史。毛利人虽然暂时被征服,但毛利人争取民族权利的斗争,却始终没有停止过。即使现在,毛利人不但在积极争取平等权利及合理的政府赔偿(毛利人对政府最近提出的赔偿方案不满),还有一些毛利人在从事争取独立的运动,并在国际电脑网络上开辟了"毛利族独立运动网址",呼吁国际社会支持毛利人进行民族自决。这个网址中的"aotearoa"一词,是毛利人对新西兰的称呼,意思是"长白云的国度"。据说,毛利人祖先最初抵达新西兰时,看见天边有一长条白云,故名。这次亚太经合会期间,四名毛利独立运动支持者(三女一男),采取极端手段,故意砍伤了奥克兰市郊"一树山"上的那棵松树,以引起各界对毛利族独立运动的关注。所谓"一树山",就是一个山头上,只长了一棵松树(不知为什么其他树都无法在那山顶生存),方圆几十里都可以看见。记者刚抵奥克兰时,出机场不久,毛利族的出租车司机就对记者说:"我敢肯定你知道那座山的名字"。记者顺着他扬起的下巴往远处一看,就看见了"一树山",并脱口说出"OneTreeHill"。这的确是就那山的名字。据了解,那棵卓尔不群的松树,是奥克兰市引以为自豪的象征。1994年10月,一个名叫Mike Smith的毛利独立运动分子,就严重斩伤该树,使之只剩下约十年的生命。该树后被列为重点保护对象。这次再度遭劫,其寿命更将缩短,令奥克兰舆论痛心不已。

新西兰一直实行歧视毛利族的政策,直到近年才有好转。记者在奥克兰下榻的 Darlinghurst Quest Inn,有个清洁女工,名叫Shona,年纪约三十五岁,是毛利人。记者问她会不会说毛利语,她不好意思地表示,听得懂一些,但不会讲,更不会读写。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小时候,学校不准毛利人学毛利语,如果被发现说毛利语,就会受到惩罚。不过,她说,现在不同了,政府已鼓励毛利人 学习毛利语,因此年轻一代的毛利人,又都能读写本民族的语言了。记者想起在基督城马路上,受到白人藏独分子人身攻击时(已在新闻中报导过,恕不赘述),攻击者声称,之所以攻击记者,是因为反对中国政府(误把记者当成中国大陆媒体的记者),而反对中国政府的原因,则是因为中国政府"不准西藏人说西藏话"。碰巧的是,记者95年到西藏采访时,亲耳听到西藏人说西藏话。而这次在新西兰采访时,毛利人却表示不会说毛利话。记者把这两件事联在一起一想,就不由得哑然失笑。这次新西兰主办亚太经合会,新西兰政府努力要表现出对毛利族的重视。江泽民和克林顿抵达奥克兰时,都在机场受到毛利族战斗舞(Haka)的欢迎,并和毛利族长老行了传统的碰鼻礼(Hongi)。在记者手册上,也印着一些常用的毛利语,供各国媒体参考,例如毛利语的"KiaOra",等于英语的"Hello",等等。

毛利人崇拜生殖能力,其传说中的勇士Tamaki,能和上千名妇女发生性关系而所向无敌。新西兰一些出售"太平洋岛屿艺术品"的商店门口,往往放一尊真人高度的雕像,雕像的男性生殖器,则被夸张突出地表现。来来往往的新西兰行人,好象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很少正眼看它。新西兰的色情业,似乎很发达。记者在奥克兰的大马路边,就看见数家成人店,有些成人店的招牌,竟放到了人行道的中间。"新西兰性保健中心",免费提供许多与性有关的服务,包括检查爱滋病、提供避孕用品和性心理咨询,都不要钱。新西兰有个警察嫖妓,在媒体上引起了争论。但是争论的焦点,不是这位警察是否犯法,而是应不应该在自己的辖区内嫖妓。一家中文媒体说,这位警察"既没有犯法,也没有违规",但却违反了职业道德。新西兰有的中文媒体上,也登了一些色情广告。其中有一家报纸上,竟然有七、八个广告内容都是"高大威猛男士上门为女性按摩"。新西兰国际机场的一家礼品店门口,竟矗立着一座高达三米的男性生殖器雕塑,令首次看到这种场面的记者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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