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道消息

时间追溯到年底，我北京的家。那是严冬。我第二次申请赴美莱德大学的签证被拒签不久。大约有到25天左右吧。还是象往常一样，读着北京晚报，等着我妈做饭。我姐姐和赵我的前姐夫(他们于98年底离婚)已经回来了。赵也在我屋和我一起看报。我当时正在看如何养花的经验谈。我自小就对这些东西有着浓厚的兴趣。什么养花，养草，反正是花鸟虫鱼，老北京老人(尤其是老头儿们)喜欢的那一套，也深深的吸引着我。相反，年青人所爱的那些感时髦或是所谓的“时尚”反而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赵，扭着他那在我眼里大的快要爆炸的大肚子，进了我的屋。我与他以我们特殊的方式打过了招呼。“胖胖，你回来了。(因为他很胖，所以那些形容胖人的词语在我的字典中就一应理所应当的成了‘姐夫’的代名词。说真的，在他与娜娜(我的姐姐，长我六岁，但我很早以前就不叫她“姐姐”了。我们都直呼其名。)短暂的婚姻中我也只有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才叫他姐夫。多半还是在开玩笑的情况下。)“强，你干什么呢？不好好看书？”他又再学着我爸爸经常训斥我的口气与我打趣。“别废话，我正在学习呢！我正学如何养花。”我当时正在北京联合大学应用文理学院学英语专业大学二年级。

说真的，人人都说人生能有几回博，高考是人生一大转折点。我看这一点也不错。我想中国的高考对于我来说，可以说他真的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我的青少年时期在别人眼中看来是极其幸福的。我上的是有名的重点小学，毕业于北京重点中学。在那里我度过了我中学六年的时间。但在我自己看来，那是我目前来说最不愿意提起的历史。我把它看作是我这二十几年来的耻辱。因为，我始终是一名“后门儿生”。因为我父亲是北京一所重点小学的校长。因此，我理所应当的上了那所小学。而后，由于学校关系的情况，我就以内部照顾的理由上了一所有名重点中学。初中毕业，我也是以同样理由上了那中学的高中部。因为一切来的太轻松，没有任何的困难，我因此也就不知道这其中的珍贵。我在小学毕业之前就知道可以上那中学，无论我的毕业成绩如何。所以，我一直以来学习上以“凑合凑合就得为”座右铭。所以，我是以后门生的背景上的那学校。中学时，我由于学习不好，因为我毕竟比大多数同学的水平低，所以我产生了自卑感。我老怕被别人说我是后门生。我自己也不多与人交往。所以，几乎没有几个朋友。只有“大熊”和“高智商”二人。不过我在大多数同学心目中到都还不错。因为，我经常做出一些可笑之事，让大家乐。其实在我内心中，我是想让大家注意我。就因为我的自卑使得我自己对自己完全失去信心，加之我个人害羞的性格，我在重人面前讲话都脸发热，毛孔扩张。我小学最好的朋友单佛这是上中学后大家给他起的爱称。因为他个子高1米9多，当时电视里放动画片。有一个是讲一绿恐龙的事，他也因此而得名。因为他的性格与我不同，尽管我们还是一个班，但我们的友谊就此终结。因为，不象以前老是形影不离，所以慢慢的变成了一般的同学，见面也无话可说。好似鲁迅小说中的“我”与闰土的关系一样。高中先是选了理科但后又因为跟不上换成了文科。最后高三，我尽管努力了，但终因为我基础差上了一所北京市属大学。我的同学们都上了北大和清华或是其他的什麽重点大学，我对他们充满了羡慕和佩服。谁知道这一转折促使我发奋刻苦，现在看来到是好事。刚上大学，许多同学都放松了。无论是在联大还是那些在重点大学学习的同学，我没有。我由于本身学英语，所以我发奋学习。我父母也知道了。他们与我谈了很多次。我父亲说，他再怎么有能力也帮不了我了这次，一次再次，不能再三再四。何况那是全国性的考试结果。我就此也就开始了我自己的奋斗“拼博”的生活。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在中学时英语不是我的强项，但我父母帮我预测说要想以后有发展必须学英语。我父亲说“你要想改变你的环境，你只有出国念书一条路了。我和你妈有点积蓄，本来是给你姐姐用但她现在看来用不上了。我们准备给你。如果你要是能自己考出去，我们只要能供你，我们就花钱给你，强，现在家里给你提供一切条件满足你，就看你自己争不争气。”既然如此，我就开始发恨读书。我大一时为了去美国念书考托福，我自己把自己关在屋里念书，背单词。 我还报名参加北京实力外语学校。总算在一年级第二学期中时考了一次托福。 但是毕竟水平所限，我刚刚过500。真是太低了。但这对我来说，我已经累的快吐血了。 我其实真正准备的时间不过两个月。97 年3月开始上宫东风老师的冲刺班，我有一个只有略高于高三的英语水平，单词量极小的学生。 达到了507分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和我一起上冲刺班的都是北大清华的尖子， 以后要在哈佛或耶鲁拿奖学金的学生。于他们一起学习，他们刻苦好学的态度深深打动着我。 在大一时，同年的大多数同学大都是公园电影院，歌厅舞场的“常客”。 而我却是辗转于个个大学的晚间英语提高补习班。一来我认为人家这么玩理所应当， 因为人家上了好大学有资本，二来人家长的可能也有魅力，能得到异性朋友的青睐。 而我，我这两样，哪样都不沾边，所以我就开始了我独自的生活。我的社交范围很小。 就是我的好友(也是我家的计算机技术员，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我家的计算机只要有毛病我就叫他来。 他是我后来高中在文科班认识的好友)李纬刚，高智商孙孙(他姓孙)和曹大熊了。 再有就是我在上初三化学课时结实的老师朋友杨老师。除此之外，就是我当时在联大结实的同班同学了。 一个人的生活很孤独。与我交流最多的就是我妈。我爸，他有事业，太忙。 他把他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别人。娜娜，我姐姐她有家庭了。与我没什么太多的交流。 只有我妈，全家人，就是她有时间。我又不象其他人一样老往外跑，(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 所以我在家的时间最多。所以，我妈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来新西兰后她也是我最惦记和想念的人。我知道她也是最想我的人。妈！你说对吗？ 我爸爸与正在厨房炒菜的我妈说：“据X康说，现在新西兰......”什么什么的我 没听清。赵也听到这个，他赶紧跑除去打听。原来是说新西兰开放中国大陆留学生市场， 首次放行2千人，到那边一千读高中，一千读大学。我父亲问我愿意不愿意去。“喔天！新西兰， 我只是在上小学五年级地理课上老师提过新西兰说是农业世界第一！这就是我对新西兰的全部知识！ 他在哪儿？可能是在英国和法国之间。”嘿！你别乐我，这对于我这个地理盲来说很正常。 不怕你笑话，在北京我呆了20多年，出远门就丢，幸好最近有了出租车，要不然， 我老得找警察叔叔问路。“真正的丢人！”我说，能签证吗？我有两次美国的拘签， 上哪儿都困难呀。我爸又开始了他那套老调“碰，这事都是碰。事在人为，谁知道！ 大使馆又不是咱家开的我说了算。”又是老一套，我早够了。说起我赴美签证的事， 因为我托福申报了两所大学。后来，竟有一所录取了我。“天！真是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美国 的学校。当然美国的学校的总体水平还是很高的.要不然她就不会是世界科技最发达的国家了. 其实那都一样，留学生自费，花钱多。人家向钱看。 后来经过X康的引见我们与当时在北京的一家代理联系上。大体了解了一下。 我父母又与我进行反复的探讨，最后，我们终于达成一致，准备申请。其时， 理由有如下几点考虑：1)新西兰是英语国家。社会安定，据代理说比起美国各方面都好！美国脏乱差！ 新西兰好。哪都好。人少。要我理解当时那代理说的话，在新西兰，你开车都不用找车位。 你停到马路上都没事儿。水果多多，便宜的简直不要钱。学费，生活费较低。 家里基本可以支持我在新西兰三年或是四年的时间。3)据说，在新西兰毕业后能有机会移民。4) 我想离开联大。那个我个人认为好无发展的地方。这就是我选择新西兰的大体背景。 决定之后就是繁杂的办手续考试，申请。想必要想来新西兰的人，或是在新西兰的人， 人人都有体会。不管怎样我于98年6月26日成功拿到赴新西兰的签证。于98年七月12日， 搭乘中国南方航空公司的班机转香港国泰的飞机于新西兰奥克兰当地时间中午到达新西兰奥克兰， 开始了我这到目前还看不到头的自费留学生活。